與陶德對話，聽聽陶德想要做什麼

📍 仙舟「羅浮」 星槎海中樞

你又在四處張望什麼？

陶德

{NICKNAME}，你來得正好。我有件事想向你打聽一下。

陶德

有消息說，最近鱗淵境洞天裡巨響如雷，是發生什麼大事了嗎？

選項

你又打算利用我調查什麼？

我也不知道喔！

陶德

什麼話，我只是純粹對羅浮上的事情感到好奇罷了。何況，我們兩個難道不是互惠互利的忘年之交嗎？

陶德

你的表情可不是這麼說的。

陶德

看來，之前幫助老夫進行的研究讓你感到不安了？我以博識尊的名義起誓，你貢獻的調查成果，絕不會用在任何有違道義的地方！

陶德

那麼，言歸正傳，能不能告訴我鱗淵境裡發生的事情？

系統

你簡單講述了自己的經歷……

陶德

龍尊的轉世重回故地，分海引濤？光是聽你說這麼幾句，就有種身臨其境目眩神迷的感受了。

陶德

打從我攻讀仙舟文明史專業開始，就一直嚮往著來羅浮仙舟親眼看看那些著述裡提到的勝景了。

陶德

可惜的是，阿基維利消失後，星軌航路也漸漸變得不再穩定，世界與世界的距離越來越遠，學會對仙舟也漸漸不像過去那樣狂熱了。

陶德

我的老師貝尼尼一生熱愛仙舟文化，他曾經寫信向我描述過鱗淵境中奇異的生態和充滿生命力的水體。

陶德

可惜，文化研究從來都是冷門領域，沒有亮眼的成果就意味著沒有經費。到最後，老師羞於見人，再也沒有回學會任教，不知去哪高就了。

陶德

唉，而我呢，我是個庸碌的蠢材。我畏懼步上老師的後塵，所以把前半生都浪費在那些更容易得到名聲和利益的題目上，臨老了才重拾初心，來到這裡。

陶德

{NICKNAME}，幫幫我。老夫想在自己這把老骨頭徹底動彈不得前，繼承老師的遺志，看看鱗淵境的奇景。

陶德

啊，當然了，你可以想想再答覆我。這一回我不打算再說什麼優厚的報酬之類的屁話。我明白，開出這市儈的條件就是在侮辱一個無名客。

陶德

畢竟我們倆身上有著相同的勇氣——學士研究未知，而無名客奔向未知，對吧？

系統

語速急促的演講讓一下子陶德喘不過氣，他開始艱難地喘息，等待你做出決定。

與陶德對話，聽聽陶德想要幹什麼

陶德

{NICKNAME}，幫幫老陶德的事情，你考慮得怎麼樣了？

選項

好吧，我答應了。

還是用優厚報酬侮辱我吧……

抱歉，讓我再掙扎一下……

陶德

哈哈哈，用仙舟人的話該怎麼表達呢？真是「銘感五內」啊！

陶德

我突然發現我們兩個都不是仙舟人……算了。

陶德

那麼，我們談談調查本身吧。

陶德

我想寫一份綜述性的報告，討論鱗淵境的變化，還有龍尊傳承制度的得失。當然，這些需要最新的資料。一如既往地……

選項

……需要我去跑腿？

……你無法親臨實地調查？

陶德

是的、是的。但請不要把這當作是推諉辛苦勞動的藉口。

陶德

關節炎先生最近加緊了折磨我的腳步。沒有醫用外骨骼的輔助，我邁出的每一步都像是在鋪滿碎玻璃的道路上跪著前進。

陶德

說回正題，老師的信裡提到過，他在鱗淵境看過一些持明族的古蹟，比如供奉「龍尊」的雕像，還有不少精美的歷史壁畫，這些都是持明歷史的見證。

陶德

他說自己還看過沉睡在水底的持明卵。我不知道他到底是用什麼辦法鑽進海裡的？難不成他也能分開海水？開個玩笑，他多半是穿上了潛水服。

陶德

最後好像還有個……呃，嗯……我很難描述的東西。他說那是一道「龍形的光芒」？是指「不朽」之龍留給後裔的神跡嗎？

陶德

總之，你要是看見這些東西，請務必拍張照帶給我看看。我打算把這些佐證資料加入論述報告中。當然，你也會以聯名作者的名義在報告上署名。

陶德

……

陶德

{NICKNAME}，成交。要說我怎麼會對你一見如故呢，你身上充滿了學會崇尚的素質——實用主義、實用主義、還是實用主義。

陶德

那麼，我們談談調查本身吧。

陶德

我想寫一份綜述性的報告，討論鱗淵境的變化，還有龍尊傳承制度的得失。當然，這些需要最新的資料。一如既往地……

選項

……需要我去跑腿？

……你無法親臨實地調查？

陶德

沒問題、沒問題。

陶德

人生嘛，百分之八十就是花在等待上。老夫已經等了很久很久啦，不在乎多等那麼一點時間。

陶德

不過如果你願意考慮，還是請快一點。在生命的戶頭上，老夫的餘額已經所剩不多啦。

拍攝一張龍尊雕像的照片

📍 仙舟「羅浮」 鱗淵境

🏃‍♂️

移動

{NICKNAME}

（陶德想看的是龍尊雕像，在這附近找找看吧……）

📸

[A]

選項

執行成功

{NICKNAME}

（丹恆，呃不，丹恆的前世，呃不，丹恆前世的前世的前世……留下的文物。真是認識了一個不得了的朋友啊。）

拍攝一張持明卵的照片

🏃‍♂️

移動

{NICKNAME}

（陶德想看的持明卵，好像就在這附近……）

📸

[A]

選項

執行成功

{NICKNAME}

（陶德要找的持明卵……嘖，不同持明卵之間的體積差距也太大了吧……）

拍攝一張持明族歷史壁畫的照片

🏃‍♂️

移動

{NICKNAME}

（陶德想看的是歷史壁畫，好像就在這附近……）

📸

[All]

選項

執行成功

{NICKNAME}

（上面的內容似乎具有某種連續性……看來這就是陶德所說的，記載持明族歷史的壁畫了。）

拍攝一張有龍形光芒的照片

🏃‍♂️

移動

{NICKNAME}

（陶德想看的「龍形光芒」……這裡視野開闊，正適合遠眺，在這附近找找看吧……）

📸

[A]

選項

執行成功

{NICKNAME}

（無法握住的光芒，卻能用相機拍下來……陶德追尋的應該就是這玩意了……）

將拍好的照片交給陶德

📍 仙舟「羅浮」 星槎海中樞

照片拍好了。

陶德

太好了，讓我看看！

系統

陶德接過了你拍攝的照片，一張一張細細端詳。

陶德

抱歉，要讓你在一邊稍等了……上了年紀，視力和分辨顏色的能力也衰弱了。

陶德

原來如此，這些景色和老師信裡說的一模一樣啊。要是能早點欣賞到這片壯麗的……

陶德

唔？等等，這個發亮的痕跡是……？我沒看錯吧，這不是學會的內部標記嗎？

選項

我拍攝時沒看到有標記啊……

照片有什麼問題嗎？

陶德

噢，這是博識學會內部人員才會使用的特殊光學標記。代表著有某位學士曾經抵達此處進行研究，並為同行留下了一些線索。

陶德

不，沒什麼問題，恰恰相反，你拍到了一些很有意思的東西。我本以為能透過照片看看這些景色已經是極大的幸運了。

陶德

但其中一張照片上，我發現了博識學會內部人員才會使用的特殊光學標記。這代表著有某位學士曾經抵達此處進行研究，並為同行留下了一些線索。

陶德

我收下照片時，學會的處理程式自動進行了辨識，竟然能有這樣意外的收穫，哈哈。

陶德

這是你留下的記號嗎？貝尼尼老師，你還真有行動力啊。

選項

你肯定這是你老師的記號？

在古蹟塗鴉，不文明！

留下這些記號做什麼？

陶德

做學問這麼些年，我唯一肯定的就是不敢肯定。

陶德

不過這想來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情。畢竟研究熱潮早過了，派往仙舟進行文化交流的學者寥寥無幾。

陶德

容我解釋一下，如果一種光學塗料無腐蝕、無毒害，且只能以學會的裝置辨識，那麼我個人更傾向於把這種行為稱為「保護遺跡」。

陶德

因為留下這些記號，就能提醒武裝考古學派的笨蛋，別把遺跡給炸上天。

陶德

老夫也不知道啊。不過既然留下了標識，就意味著線索和指示。貝尼尼老師發現了什麼呢？

陶德

{NICKNAME}，我打算循著這條線索，看看貝尼尼老師留下了什麼。

選項

是「差遣我去看看」……

我就知道事情不會那麼簡單。

陶德

哈哈哈，你還真是敏銳啊。沒錯，是拜託你去看看。

陶德

當然你如果執意想讓我親臨現場，我也很樂意。只是恐怕你沒法接受自己背著我進行考察吧？

陶德

啊，這就是研究。以一句「為什麼」開始，以一句「我就知道事情不會這麼簡單」結束……

陶德

我會把學會的辨識程式裝在你的手機裡，這樣你就能辨識到這種標記，並且把它拍攝下來……咳，按考古領域的說法，也許該叫「拓印」，光學拓印。

陶德

貝尼尼老師信件裡的描述，提到過幾個他曾去過的地方，我在地圖上把它們的位置全都標出來了。

陶德

你帶著手機去那邊，只要附近有學會標記的反射訊號，程式就會發出提示。找出標記的位置，把它「拓印」下來就行。夠簡單吧？

陶德

講解完畢，出發吧。

前往丹鼎司，拼合隱藏的標記，蒐集完整拓片

📍 仙舟「羅浮」 丹鼎司

🏃‍♂️

移動

{NICKNAME}

（陶德給的座標顯示那標記就在附近，可是這裡也沒看到。）

{NICKNAME}

（保險起見，還是打開相機用偵測功能看一下吧？）

選項

開啟「精準辨識」模式。

系統

請注意，偵測到特定反應，附近有學會通行光學標記，所屬學士：貝尼尼•賽拉諾。

{NICKNAME}

（咦……這就是陶德口中的「標記」啊……這個圖案有意思，但怎麼是不完整的？）

{NICKNAME}

（可是陶德給的座標明明就在這裡，殘缺的標記應該就在這附近了，或許……要在這附近找一找？）

{NICKNAME}

（好像也沒發現什麼特別的地方，還是開啟偵測功能看看吧？）

選項

開啟「精準辨識」模式。

{NICKNAME}

（……那裡好像有光亮反應了？過去看看好了。）

陶德

{NICKNAME}，怎麼了？需要老夫再講解一遍這次的考察目標嗎？

選項

好啊。

不必了。

陶德

老夫已經在地圖上標出了幾個地方，這些可能是我的老師貝尼尼考察過的地方。

陶德

我把辨識程式幫你裝好了，所以不必擔心摸不著頭緒，只要去那轉一圈，它就會提示你哪裡留有學會的標記。

陶德

你只要舉起相機，喀嚓一下，把它拍下來給我就好了。

陶德

我就知道你足夠機靈，聽一遍就會。

陶德

{NICKNAME}，出發吧。貝尼尼老師到底在那留下了什麼呢？真是教人期待。

將蒐集到的拓片交給陶德

📍 仙舟「羅浮」 星槎海中樞

我拿到丹鼎司的標記拓片了。

選項

交付物品

取消

陶德

讓我看看。你在建築上拍到了一個複雜的圖形？還是透過拼接形式辨識出來的？

陶德

這……的確是貝尼尼老師的手筆。

系統

陶德翻動著你提供的「拓片」，枯瘦的喉結上下翻滾，猛然咳了起來。

陶德

咳咳，有意思。這些紋樣似乎是在描繪某個仙舟歷史的重要時刻。

陶德

看看這張，一個有著多條手臂的神明形象，背後有枝杈冉冉生長，它描繪的是……

選項

藥師的降臨。

你還真會看圖說話。

陶德

你很熟悉仙舟歷史嘛。對於非專業人士來說，這也許只是無意義的圖樣罷了。但內行的人自然瞭解它想表達的意義。

陶德

這個「拓片」描繪的是豐饒之主為仙舟賜下建木的瞬間。

系統

陶德壓低聲音，看了看四周，彷彿在確認自己說的話沒有被人聽見。

陶德

這絕不是我在胡謅。內行的人自然能看懂圖案意義，但對於從未接觸過知識的人而言，這只是無意義的圖樣罷了。

陶德

看看這張，一名勇士彎弓搭箭，將一株巨木射穿。它很顯然是在描繪那個膾炙人口的帝弓神話：「巡獵」斫斷了建木。

陶德

但這幅圖樣倒沒有將射穿建木的功勞歸於神明，而是描繪了一個普通人類的形象……有意思。

陶德

如果這些圖樣描繪了仙舟歷史的重要階段，那麼它一定不只三個。{NICKNAME}，接下來我們可以深入探一探鱗淵境。老師去過那裡，一定留下了其他痕跡。

陶德

如果有什麼發現，務必把它帶給我看看。至於眼下……

系統

陶德的自動筆記隨著他的觸碰開始迅速錄入資訊。

陶德

對了，拿好這個，這是我對這些圖樣的解讀。雖然篇幅不多，但老夫覺得這東西可以擴展成一份不錯的仙舟歷史報告。

- 學會標記拓片（其一） x 1, 學會標記拓片（其二） x 1, 學會標記拓片（其三） x 1

+ 羅浮古紋拓片考察 建木降臨 x 1, 羅浮古紋拓片考察 天裂一射 x 1, 羅浮古紋拓片考察 鎮伏玄根 x 1

帶著陶德考察持明龍尊的雕像

📍 仙舟「羅浮」 鱗淵境

🏃‍♂️

移動

陶德

唔，龍尊雕像嗎？親眼所見，真是勝過照片百倍。

陶德

老師提到過，傳說中持明龍尊受秘法加持，除了能自在化為龍形外，其容貌也萬世不改。

陶德

……唉，看看這張年輕的臉啊，不知愁苦、不落塵埃。

選項

你的老師見過龍尊嗎？

現任的龍尊就不長這樣。

好了嗎，還要去下一處呢……

陶德

無論見過還是沒見過，長生種應該不會記得我們短生種的臉。對他而言那就像水果，昨日鮮活飽滿，今日皺縮乾癟，再過幾日便是一抔土灰了。

陶德

仙舟人看我們，便像這座石雕看我一般。要不了多久，我就不在人世了。

陶德

我知道。據說中間有些複雜的變故。可惜學會挖掘不出其中的秘密。

陶德

嘿，年輕人真是缺乏耐心。焦慮本該屬於我這樣時日無多的老頭才對。

陶德

我們走吧，去持明卵那看看。

帶著陶德考察持明卵

🏃‍♂️

移動

系統

老人湊近珍珠般的持明卵，仔細查看其上的流光與鱗紋，渾然不知時間流逝。

陶德

狐人雖然長壽，終究無法邁過死亡的大限。仙舟人擁有無盡形壽……卻換來了瘋狂。

陶德

唯有持明族轉世重生，輪迴不息。

陶德

所以……總有「極限」無法超越。這便是追尋永生會得到的必然結局嗎？

陶德

話說回來，我們這些朝生暮死的短生種，真的想永遠永遠活下去嗎？……我們只是想多享受一下青春罷了。

陶德

貝尼尼老師顯然也是理解到了這一點，才會留下那些圖案的。

選項

我們該走了。

要不要去別的地方看看？

系統

陶德彷彿從睡夢中被人叫醒，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口袋，神色開始焦躁起來。

陶德

{NICKNAME}，我的筆記本……我的筆記本不見了。

選項

最後用到是在哪裡？

弄丟了？

陶德

看看我，年紀大了腦子就不太靈光了。讓我想想……

陶德

應該是吧？我也不確定，一定是我隨手擱著了。

陶德

好像在龍尊雕像那裡還用過它，我錄了幾筆，應該是隨手放在那了。

陶德

{F#小妹妹}{M#小夥子}，幫個忙吧，幫我回去找找我的筆記本吧。

陶德

抱歉，藥力過去了，我的關節又開始痛起來了，好像有人撒了一蓬針在裡面。我實在走不動了。

返回持明龍尊雕像處，尋找遺失的筆記本

調查

系統

一本筆記被棄置在龍尊雕像的底座附近。

選項

撿起筆記本。

{NICKNAME}

（這是陶德的筆記本沒錯了，可是裡面的紙頁幾乎都是空白的，並沒有什麼筆記啊，奇怪……）

+ 陶德的筆記本 x 1

將陶德的筆記本交還給他

陶德

{NICKNAME}，怎麼樣，找到我的筆記本了嗎？

選項

我找到你的筆記本了。

陶德

人老了……真是百無一用。

陶德

年輕時可以不遠千萬光年地跨越一顆又一顆星星，但眼前這幾步路卻像要穿過一座疼痛的地獄，向宇宙盡頭跋涉。

陶德

年輕時我總是享受孤獨的研究和冒險，覺得自己無所不能。現在連一本筆記丟了，都要請求一位好心的年輕人施捨仁慈。

陶德

謝啦，{NICKNAME}……真是辛苦你了。

選項

筆記是空白的……

（看看他，什麼也不說）

系統

陶德沉默了。

系統

彷彿就在剛才，他又老了十歲，皮膚上每一道皺紋，那些像是永遠擦不乾淨的污漬似的老人斑變得更加清晰可見。

系統

他望向你的眼神渾濁又疲憊，像無助的乞丐蜷縮在命運的死角裡，懇求恩主施捨。

系統

你讀懂了這無聲的哀求，他希望你保持沉默。

陶德

謝謝你，{NICKNAME}。答應你的酬勞……我說話算話。

陶德

至於知識，我可不會忘記博識學會的對等回報原則。不過還得再晚一些時候，待我將最近的研究成果進行一次總結，我再來和你分享。

陶德

憑弔結束了，{NICKNAME}，我們回去吧，好嗎？

系統

你和陶德返回了星槎海，一路上，你們再也沒有交談。

- 陶德的筆記本 x 1

📍 仙舟「羅浮」 星槎海中樞

系統

你隱隱覺得有點不對勁，你產生了一種奇怪的預感：陶德的事似乎並沒有這麼簡單，你和他之間的糾葛也不該止步於此。

{NICKNAME}

不知道陶德是否真的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……

{NICKNAME}

也許他得償所願，會就此離開。也許明天他還會聯絡我？誰知道呢……